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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工业艺术设计系系主任严扬访谈
采访时间：2005年6月17日
采访地点：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工业设计系办公室
记者：李真
工业设计系专业设置及概况
记者(以下简称记)：请您介绍一下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工业设计系专业设置以及每个专业的现状。
严扬(以下简称严)：我们系目前下设四个专业方向：产品设计、展示设计、交通工具造型设计和信息设计。最早只有一个专业，始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从1991年开始分为两个专业：产品设计和展示设计。2003年开始招收交通工具造型设计专业，2004年增设了信息设计专业。我系四个专业方向对应的社会就业范围都很广泛。产品设计的就业范围最广泛，主要面向我们现在的制造业，如家电、消费电子产品、IT产品、家具、玩具等，很多生活周围中用的产品就是学生的就业方向。展示设计专业主要针对会展经济、展览文化事业的发展而设置，国内产业需求也是越来越强劲。会展经济现在很发达，从大城市到中小城市，会展经济都是一个很大的产业，其中包括博物馆、商展、展览会、商店的橱窗，等等。我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有很多文化古迹可以拿出来展示，向我们下一代展示我国的文化和科技，展示的需求越来越大了。交通工具造型设计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专业，不仅仅包括汽车行业，还包括其他交通工具设计，但是我们对学生的职业技能训练主要以汽车行业为主。其实，其范围还是工业设计，但是因为技能、工作方法等各个方面的因素，对交通工具设计专业的学生的训练又不同于其他专业。信息设计是一个新的产业方向，主要面向IT行业。现在我们的信息越来越多。在信息爆炸的社会，可能会遇到两种情况：你想找的信息很难找到，你每天又被迫接受大量的、各种各样的信息。从手机到计算机到PDA，现在信息产品越来越多。过去由于技术资源有限以及没有形成需求，这个专业没有得到重视。随着近几年的发展，对信息产品的需求和依赖性越来越强，界面设计直接影响到工作效率、收集信息的效率和方便性。面对这样的需求，我们开设了这个新的专业方向。
记：展示作为工业系的一门专业，您认为它与环境艺术设计专业有怎样的区别？
严：从具体的客观层面和技术层面看，不能说它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专业，但实际上区别很大。展示专业的方向和目的是促进人们之间的信息交流和沟通，是一种媒介的设计。办博览会或橱窗，厂商要向公众发布有关产品的信息，然后让公众了解产品。办科学技术展，它的目的是向公众展示所传达的内容。作为信息的接受者，他要通过展览会、橱窗获取想要的信息。现在一讲到展示，大家就会想到展览会、博览会，想到空间、展架，其实这些都是硬件环境。展示设计和空间设计的差别是：空间设计是把空间作为它的展示对象；展示不是以空间作为对象，而是我们采用的一个工具和手段，目的是营造一个人与人交流的场所，然后去促进信息发出者和信息接受者的交流、互动、沟通。
学展示的同学经常设计空间、展架、灯光，这是传统的思维。因为传统的展览方式是这样，而且会继续延续下去，但我们最主要的教学指导思想不是这个，而是把展示变成一种交流的场所。随着我们社会的发展，展示会和产品、信息会形成一定的沟通和融合。举个例子，正在建三期工程的中国科技馆，其根本目的不是在一个很大的展馆摆放有关科学的知识和图片，而是要向受众、想要接受科技信息的人群，通过一种适当的形式能够很快地了解相关知识。设计师不是只设计一个场所，而是调用一切可以调用的手段，把深奥的、复杂的、很抽象的科学道理通过一种便于向各种不同层次的人可以理解的、能够参与互动的形式传达给受众，如游戏、活动或简单的解释等。当然这会用到比较全面的知识，比如空间的知识、产品造型的知识等。空间对于展示来讲只是一个手段、场所或某一方面的内容。宣传要宣传的东西，这是展示专业最核心的目的。
但是环境艺术是把研究环境作为目标。这种环境可能有各种不同的用途，当然，每种环境都有它的目标。它会研究在目的性和规定的环境之下，人们会有什么样的行为和需要，环境和环境之间给你怎样的心理感受，它是把环境作为对象去研究。展示不把环境作为一个对象去研究，而把信息的传递、交流作为研究对象。可能我根本不需要一个场所，而是用多媒体，用网络，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发布或接收信息，能够达到发出者和接收者之间的沟通和交流。那么，为什么目前环境在展示当中还起重要的作用？就是由我国这几年展会或博物馆的信息传递形式决定的，或者说是所限制的。我觉得环境艺术和展示的根本差别就在这儿，环境艺术是把环境作为它的对象去营造，是把环境做成能够实现某个功能目的，能够传达某种气氛的场；而这个场对于展示来讲只是一个手段。
记：产品专业的定位和课程安排是怎么样的？您认为这样的课程安排有什么样的合理和不合理之处？
严：这个问题好像比较复杂。不只是产品专业，对于所有的专业，我们有两个目标体系。这两个目标体系是我们的愿望，也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目标。我们给学生设定了两个专业目标：低的目标是要有足够的就业竞争力；高的目标是在毕业五年以后，甚至是更长的时间还有自我发展的能力。
那么什么叫学生毕业以后的就业竞争力？这就需要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就业目标体系。这个目标体系我们可以设定几个尺子来衡量。第一个尺子是和国内兄弟院校毕业生在基本的职业技能上的比较。比如学工业设计的、学展示设计的、学信息设计的都一样：出去以后，马上要找工作，我们的学生拿出的东西和其他学校学生拿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有没有优势，这是我们关注的第一个问题。那么，什么叫有优势？你说我非常有创意并且设计能力很强，但是对不起，你画的图非常差，即使你再有想法，你也没有机会去表现。如果你连基本的门槛都达不到，没有人会给你这个机会。所以说，基本的职业技能，这是我们重视的。基本职业技能比较简单，作为设计师来讲，首先你草图要画得好。一般的企业、工作室都会看你的草图。
在就业的时候，不让人在5分钟之内看到你的成绩的话，人家不会再给你5个小时。就这样一个道理，所以要学好基本的职业技能。最终你的平面素质和信息结构都要体现出来。手机谁都有，谁都会用，但有的好用，有的不好用，这些都是信息结构的问题，不同的企业有不同的要求。这是我们期望达到的一个比较低的目标。给你两个月的实习的机会，到一线去，现在有很多四年级的学生都在很多企业做一线的事情，这两个月的时间他会跟你沟通，其实是进一步考察你的能力：第一，你的思维能力怎么样，你是不是特别古板，特别听不进别人意见的人；有的人正好相反，谁的意见他都听，没有主心骨，这也不行。所以说一个比较好的设计师，既能够听得进别人的意见，能够经过思考一下抓住别人意见的核心，又不是完全照搬别人的意见，没有自己的主见，但也不能太刚愎自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第二，你的工作态度。你能否坐得住，跳得起。有时候真的需要你做非常深入细致的研究工作，能够一个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起来，非常深地沉浸，但是要跳还能跳得出来。就像你们考学画画一样，画素描的时候，老师都讲，画眼睛画鼻子要深入细致地抠进去，但是你看的时候还要远看，你把眼睛画得太突出其他地方不行的话，那眼睛就贴不到人的脸上，前头要画得具体，后面要画得虚。工作也是这样，有的该做得细的就要做得细，但是要跳出来去评价整体关系。
另外一个目标，就是你五年以后的发展能力。为什么还要考虑到五年之后还要发展呢？就是说我们不希望我们的学生变成一个工匠，我们培养的人才，尤其像清华大学，我们要负有责任，不管你自己怎么看，别人、社会上怎么看，你是中国的最高学府之一，我们培养的毕业生将是中国在这个行业发展的持续的推动力。我们的目的是让我们的学生有真正的创新能力，能够推动一个事物向前发展。我们的学生适应了工作以后，毕生成为那里的发动机，永远推动着你所在的那个组织往前走。那么这个时候你就要想想，往哪儿走是对的，永远充满想象力。事业是要靠想象力推动的，没有想象力那是乱走。这种想象力和对社会的观察力很重要。
记：2001年，交通工具专业是清华美院第一届为交通工具设计创建的专业，这届学生毕业在即，综合这一届学生整体情况看，您能总结一下办学经验和教训吗？
严：教训多于经验。综合目前要毕业的学交通工具的学生的基本就业能力，我给自己的教学打分并不高，也就是60分。教育环节还没有达到我所设定的培养目标的及格线。原因很多，但是我觉得原因不在于学生，而在于整个教学的组织和管理。看表面的成绩，应当还是比较显眼的。自从办这个专业以来，我们参加了大概三次国际国内的大赛，我们在这些大赛中都获了奖。但是作为一个教学的组织者或者说guider，我觉得要比较清醒地看这个问题。尽管很多学校都觉得中国有个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搞汽车设计，发展得很快，但完全不是这样。第一，我觉得课程体系还没有整理好，是实验性的，这个班也是一个实验班。最初的课程，尤其是三年级的课程准备得不好，不够充分，也缺乏经验。因为学生是一张白纸，你往上画什么你就能画上什么。第二，我们系的造型基础训练适合产品专业，不适合交通工具专业。他们无法把我们学的造型基础课程消化吸收用在汽车设计上，产生新的形态、有道理的形态。他们还没有能力处理创新和符合规范之间的矛盾，无法创造一个既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形态。另外，一些基本需要的知识点还不够，例如汽车、工业设计，这个空缺是无法弥补的。我觉得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是一次性能解决的。“改变—调整—提高”是一个常态，而保持不动是一个非常态。
还有一个问题是就业前景。交通工具专业不像产品专业，它是一个非常明确的行业，它所面对的就是汽车行业，当然交通工具专业也包括其他行业，但是这些行业对设计人员的就业吸收能力我没看到。目前汽车行业对设计人员的需求，我觉得没有达到让学生满意的程度。从它的工作环境、待遇，到将来的发展前景，我觉得中国汽车行业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这会影响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因为好多人都喜欢汽车，但是你要是知道这个专业是怎么回事，将来会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工作环境，会干什么，有人就会打退堂鼓了。我觉得有两个方面：首先，这个行业还没有达到让我们的毕业生能够满意的状态、让他们能在那里干下去的程度，一少部分企业可能还不错；其次，学生太浮躁，现在国内一些企业正在做汽车开发，尽管现在不成熟，管理不完善，但他们是真正在做汽车开发，很艰苦。这些企业普遍条件都差，人员水平相对低。我们同学去了看不起人家，不满意在那儿待，不满意那儿的环境，我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记：信息设计专业是2004年开的一个专业，您怎么看待信息设计这门专业？它的前景将会怎样？
严：信息设计这个专业前景应当在你们手上。举个例子，现在的计算机界面，不管是WIN98或是WIN2000，比起以前的DOS操作系统不知方便、快捷多少倍。现在的计算机多好用啊，你们要做的就是对现在的计算机还不满意，继续改良它。我觉得3D
max的界面设计得比较糟糕，右边有一个展开式的工具栏，位置随着上面几个菜单展开或者收缩的状态变化。但初学者没有位置观念，工具栏没有具体位置，这是信息设计的一个大忌。因为人们记概念，首先记的是位置，位置是人们的第一个记忆层次。我可能看不清这个图标或者字牌，但是位置首先要记住。所以说，软件或界面的位置一定要固定下来，有固定的打开程序，而且，不同的软件最好在这里面有个标志。Photoshop就做得好，无论它更新了多少版本，但它基本的使用功能没有变化，你过去的经验和知识能及时过渡。同样一个建模或渲染，我用了8个月学3D
max，还参考了很多教材；而我从网上下载的Rhino，就6.2兆的一个小软件，一本书都没有，我花了3天的时间就掌握了75%，这种很专业的软件以后就会进入千家万户，为老百姓所用。现在电脑开始慢慢普及，下一代人基本上都会操作电脑，所有的界面，包括手机、DV的界面的设计，会成为所有人最常用的东西。再比如说，一个新的数码相机，人们哪有时间去读这么厚的说明书。如果一个产品，我设定的一个目标体系，在5分钟之内不能掌握70%，那就是产品界面的失败。界面设计的好坏就在你们手上。从这个角度看，这个专业很有前景。
记：您认为应如何看待工业系的课程设置的继承与创新?
严：我觉得这有个前提，首先要知道继承和创新的目的是什么。我觉得继承，就是要把过去好的、精髓的东西保存下来，创新是要与时俱进。工业系的某些教学思想，我觉得在某些程度上继承下来了。其实工业设计这个行业本身就是与时俱进的行业，我们今天讲的工业设计跟20世纪初所讲的工业设计已经不是一回事了，它的内涵已经扩展了很多了，但是其主要内涵就是设计要为社会服务，为人类服务。设计从开始就是一个服务业，不是个人表现业，它是要为社会服务，为用户服务。那么继承的呢？什么叫好的设计？什么叫坏的设计？评价它们的价值观念就是说我们不是为了造型而造型，不是为了设计而设计，不是为了宣扬有多么深厚的艺术素质而设计，这个我觉得不是目的。这个价值标准是站在大多数人利益上的价值标准，就是要体现它的人文价值。今年香港举办的亚洲最有影响力的设计奖，作为提名人，我提名的东西他们一个都没有选中，但是我还是要提。我提的是咱们现在大街小巷的全民健身器材。这些器材并不漂亮，但是它的设计非常照顾大多数人利益，是政府免费给大家建的。有了它以后，小区的老头、老太太、小孩可以免费锻炼身体，这是很好的事情。那创新呢？当然还是要与时俱进了。因为我们的设计对象在变，比如信息设计这个专业的建立，就是一个创新的成果，因为传统的工业设计就是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但是现在工业设计领域在扩展，由物质的设计扩展到非物质的设计，由具体物的对象、形状、色彩、造型、肌理，扩展到行为、方式。
记：现在很多学校都开设了工业设计这门课程，而且有些学校竞争力很强，比如湖南大学、北京理工大学、无锡轻工学院，等等。那您对本院工业设计系现状有何看法？您觉得与其他院校相比，本院的优势和弱势在什么地方？
严：你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每天都在关心的问题。作为一个学校，你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定位，将来的毕业生在社会上居于什么样的位置，我觉得很难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整体目标。我们和其他院校相比，有我们的优势：第一是我们学生人数少，师生比数量大，老师分配给学生的时间长度大。可能其他学校一个系有500个学生，我们只有100多个学生，同样有10个老师的话，每10个学生跟着1个老师。从办学上来讲，因为师生比数量大，我们更有条件做到一对一的教学。如果我们的课程体系得当，老师教得投入，那么学生会学得多，竞争力会很强。第二，搬到清华以后，我们的车间和实验条件会比现在好很多。空间大了，有可能让学生在车间、实验室上课，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环境配备。
记：您认为考生应该具备什么样的素质，才具有学习工业设计的潜力？应如何进行训练？
严：说实在的，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回答完了容易对考生形成误导。高考考试和学这个专业要求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要是想学工业设计，想成为一名设计师，按我说的去做，可能会考不上。考试有考试所需要的方法。美术学院嘛，你要画画，你画得好才能考上，但真正学设计的不见得需要你画得好。反正考试每年都是男青年、女青年，你就画男青年、女青年吧。画得结实，画得符合素描课的要求。另外，色彩方面就是考静物嘛，静物以前就是苹果、梨、桃、玻璃杯，现在可能变变花样，变花样的目的就是让你具有真正的能力。不要17笔画一个橘子，18笔画一个苹果，我觉得要注意观察生活，要兴趣广泛。但也有一看文化课不行，赶紧找老师学美术，考试需要什么我就画什么的人。这样的人也有考进来的。考进来以后就是不行啊，他没有兴趣啊！
单纯谈学工业设计，我觉得学生要有广泛的兴趣，要对你生活的这个世界抱有热爱、好奇、探究的心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要什么都不感兴趣，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什么都无所谓。你要有好奇心。从小就喜欢拆东西的人了不起，把收音机拆了；因为他就想知道这里头怎么塞进去一个光盘它就出声。拆坏了就装不上了，那是能力的问题，但就拆这件事本身，说明这个孩子想探究生活中的问题。有没有创造力是不好评价的。创造力的前提是什么呢？是好奇心，是解决问题。我们学设计的目的就是要解决问题。至于那些技能训练都是后天学会的，都是可以通过教育教育出来的，但是责任感是不容易教育出来的。你不能让一个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学生突然变得非常有社会责任感，他做不到。总之，学工业设计要发现生活当中的不方便，并想办法解决它。
记：您能否对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提一些建议和希望？
严：不同的系有不同的要求，这是由专业性质决定的。我只能非常笼统地说，你要是想走这条路，就必须真心地喜欢它，而不是由于某些短期的功利的目的，你比如说好像觉得这个行业有意思、有趣、轻松，或者挣钱多。千万不要抱有这种目的。像美术学院，当然某个阶段、某些行业会显得比较红火，挣钱多。但这毕竟是短期的，因为行业的需求会有升有降。但是我觉得咱们美术学院所有的行业都是很有前景的，关键要看你是否真正愿意投入这个行业。对于考生来讲，你要真正爱这个行业，真正能在这个行业里发挥你的能力、体现你的价值，然后能够使你干得很愉快。另外，要作艰苦的打算，千万不要认为美术学院这些专业都是好玩的、轻松的、可以基本不费力气就能够出成就的，没有那回事。就拿动画专业来说，因为大家都比较喜欢动画。动画专业两周前毕业生答辩，有个学生做了大概几分钟的动画短片，原片稿就画了几千张。这种劳动是非常非常艰苦的，有时表面看起来非常好玩、非常轻松的一件事，真正做起来是非常辛苦的。就像学信息设计的，有时候要在电脑前连续趴十几个小时，非常辛苦。所以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唱歌、跳舞都是这样。舞台上挥洒几分钟，台底下没有十年功的话，那是不行的。我们行业也是这样，无论是信息设计、产品设计，还是需要掌握大量的知识和专业技能训练。只有把这些经受下来，你才能谈得上将来有成就，才能成为这个行业的高手。另外，要补文化课，这是对我们的考生，尤其是美术高考要提的一点。千万不要忽视文化课，文化课是一个基本素质。因为我们学的是这个行业，绝对不要认为我们就学这个技能就够了。我们学院所有的行业都可以归入创意产业。创意产业，你就要对社会、对周围的事物有很强的吸引力、洞察力，你的眼睛要非常独到，你的思维能力、思考能力要非常强，才谈得上是洞察力。我不同意那种“只要专业好，文化课无所谓”的观点，因为文化课是一个人的基本素质，代表你的基本思维能力。你的知识面要广，我们培养的人不是在某些方面有一技之长的技工，而是一个设计师、一个艺术家、一个专门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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