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中国化”
周彦的《“去中国化”的殖民心态—兼谈后殖民主义下的当代艺术》的文章标题一看就知道是要批“去中国化”的殖民心态,他从“台独”,日本“脱亚入欧”,到作家哈金,最后落脚于中国当代艺术批评“去中国化”的殖民心态。而周彦在《答王南溟》一文中没有回答我两个问题:一是,“去中国化”批评集团有那些人,因为我确实是不知道中国美术批评还有谁在主张“去中国化”,所以第二,我只能一个人出来澄清事实,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去中国化”这个说法,如果有的话请周彦举证。如果没有的话,请周彦收回自己的文章。周彦说我的文章中“确有许多说得在理的地方”,那么这样的话,周彦就不能同时说我的文章没有理性基础。这两个之间必须选一个说,这不是如周彦做的工作,将我的文章中的某此句子单独吊出来,没有上下文,然后就说我是“暴力话语”,而不知道,我明明没有说“去中国化”,周彦一定要让我戴上“去中国化”的高帽子,幸亏不是毛时代,否则的话,我就是反革命了。
二、“我”
《答王南溟》中,周彦说我用了很多“我”字,以此说我“唯我独大”。我的言论当然用“我”,不能“我们”也不能用“他们”,这与“唯我独大”有什么关系,只有在毛时代是不能用“我”这个个人名义的。要写上什么写作小组和有集体主义观念,四川的《收租院》雕塑就是这样,雕塑家都没有个人的署名权。
三、“一言堂”
《答王南溟》中,周彦还是用“暴力话语”一词来否定我的文章,而且还用了“一言堂”。坚持个人观点怎么叫“一言堂”,“一言堂”是我发了文章批判周彦,然后规定周彦不能发文章批判我,这才叫“一言堂”。否则的话都不能称为“一言堂”,也不能用什么“排斥所有非我族类”,观点的争论肯定是排斥的,不排斥那来争论,而且争论是民主社会的必备要件,就像周彦先与我争论那样,我觉得很正常。
四、“一叶知秋”
周彦要用“一叶知秋”的方法来判定我,但我要说的是,千万不要用这种思维,这种传统思维方法好像很智慧,其实是没有科学实证精神,就像我明明没有说过“去中国化”,结果周彦一定要说我在主张“去中国化”,我让周彦多读我的文章以后再发表意见,但周彦为了“一叶知秋”而就是不读。
五、“中国人”
我在《周彦的文章浑身是病》中已经说过集合概念与非集合概念的区分,集合概念不是非集合概念的总和,或者说不能用一个非集合概念去否定集合概念的使用。周彦这次用了三段论来反驳我,但三段论如果大前题是错的,那么结论也是错的,我说的中国人是一个集合概念,它不是十三亿人口中的任何一个中国人(非集合概念),所以说“丑陋的中国人”,不是说所有的中国人都是丑陋的,日本人写的《丑陋的日本人》,不是说所有的日本人都丑陋的,美国人写的《丑陋的美国人》不是说所有的美国人都是丑陋的,周彦的问题出在用非集合概念去偷换集合概念。
六、“人权”
我知道我引用国际法时周彦会钻我的牛角尖,就太监也是人,也有人权一说,如果真的是生理上的太监,那当然他有人权,但是我说的太监不是指生理上的,而是指心理上的,周彦喜欢切断文章的上下文来揪一个字眼,文字狱也是这样做的。我要说的是,一个人在精神上做太监,那还能称为公共健康和道德吗?还能当作一种名誉来保护吗?在知识界用心理上的老年痴呆的方法看别人文章,别人没有说“去中国化”而硬要说别人是搞“去中国化”,这还能当作一种公共秩序来维护吗?
七、“羞与为伍”
其实皮道坚没有回应过我的文章,唯一回应我的一段话,请周彦判断一下是不是属于回应,皮道坚说:
王南溟发表在“美术同盟”网站上的文章《无边的吹捧:皮道坚的“实验水墨”评论》。该文本身实在不值一提,除了大段引用他人的文章,便是情绪化的发泄和漫骂,作者不仅并未读懂自己所引用的文字,甚至连基本概念也没弄明白,相信认真的读者自会作出自己的判断。谚云“文如其人”,王南溟为文之轻薄、刻毒与下作本不足为奇,奇就奇在他居然有脸将自己与坐台小姐厮混的见不得人的体验“投射”到“实验水墨”及其评论上,有辱斯文如此,委实匪夷所思!《圣经》上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这倒使我想起了杜甫的一首绝句:“卢骆王杨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裂,不废江河万古流。”(《实验水墨回顾1985-2000》,湖南美术出版社2005版,第289页,皮道坚《我为什么关注实验水墨》中注(2))
其实周彦对我的批判不但一点学理都没有,而且与皮道坚相差无几,这也是我说周彦才是人身攻击的理由,现在周彦将其他人没有回应我说成是“羞与为伍”,这个“羞与为伍”难道不是人身攻击而是学术态度?我说的禅宗小和尚的笑一笑是“傻比”行为,因为光笑有什么用,有用的话,周彦也不需要写文章来批我了,只要在“美术同盟”对着视频向全体网友不停地一笑一笑就行了。
八、“姚文元”
在《答王南溟》中,周彦要抹掉自己说“去中国化”的批评集团像姚文元文章,但怎么抹也是抹不掉的,不管周彦如何说他说的是姚文元的文风,但姚氏批判是毛时代的国家机器对人的镇压,所以不管周彦怎么解说都无法脱离其语境。也就是说,周彦骂别人的文章写得像姚文元那样,早已经不是修辞了,而是人身攻击了。而讽刺是一种修辞,这与人身攻击是有明显区别的,否则的话,修辞学中就要取消讽刺一格。
九、“后殖民主义”
我在文章中说得很清楚,后殖民主义的社会状况与后殖民主义的批评理论两者是不同的,周彦就是在这一点上搞错了,所以没有理解后殖民主义批评理论的意图何在。然后在我的语境中这两个区分也一直是清清楚楚的,周彦一定要说我偷换概念,还说我不能这样用,理由是要等西方人认可了才能用。但是学术创新,哪有什么概念是被认可以后才能用的,只有先用了然后通过学术争论,或者沿用或者淘汰,何况这也只是重新概括整理一下用词,而不是什么创新。
十、“女性经血”
我在评谷文达的《女性经血》作品的时候,当然会涉及到周彦的“去中国化”问题,因为他在批判哈金,而要中国艺术家用“中国符号”,我就是从《“去中国化”的殖民心态》中周彦的命题来问他将如何评价谷文达这件作品,这本来就是逻辑推理,即周彦的命题与其被评对象之间不能前后不一致,没有想到他还很得意地说我,既然不知道就想办法去知道,周彦连一个反问句都理解不了,真是不解风情。
十一、“破坏”
我的《虚无主义中的选择:论破坏即创造》,发表在《江苏画刊》1993年第5期,这篇文章其实是为刘骁纯辩护的,因为当时主流媒体批刘骁纯的《人妖同体的艺术:破坏即创造》,周彦可以去看看,我在这篇文章中区分了两种不同的虚无主义,所以不是说“破坏”就等于是“文化大革命”的虚无主义。现在周彦把“破坏”看成是“文化大革命”就与当时主流媒体批刘骁纯的情况是一样的。
十二、“多余的话”
周彦罗列了我很多他称为“多余的话”,但是这些话用在与周彦的争论上一点也不多余,包括我说的“请周彦注意”等,还有多用了些第一人称,那就是宁可笨拙点,也不让周彦看模糊。本来这种话确实是不需要加的,但周彦硬要说我的文章的用词没有实际意义,所以我只好这样提醒他,希望周彦以后不要误解我的意思。也希望周彦的文章不要只管自己杂谈,《“去中国化”的殖民心态》已经是一篇杂谈了,《答王南溟》更是这样。
十三、“错别字”
我与周彦的区别是我没有什么兴趣改别人文章中的错别字,因为周彦在改别人文章错别字的时候,他的《答王南溟》也有错别字,周彦能改我的错别字并且改得一点都没有错,说明他是看懂了我的文章的意思。出版社有技术编辑,是专门做这个工作的,周彦应该适合。而且周彦看我的文章认真到专门数我用了几个“我”字。还说他本来要引我的“83段约3000字”,后来不想白白占用篇幅就不引了,还要在文章中写上“此处略去169字”等等。周彦说我的文章写了三万六千五百字,被周彦提醒,我看了看电脑统计出来的字数只有三万多一点点,他怎么数花了眼。但是尽管这样,我还是很感动,因为周彦断言,读者读这篇文章往往会“拜拜了你哪”,所以我要通过“美术同盟”向周彦表示感谢,祝2006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