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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与体育:澳大利亚女子足球集体裸照

悉尼奥运会前,澳大利亚马蒂达斯女子足球队的队员们曾拍摄裸照印制挂历。在挂历中,她们近乎全裸亮相,这批球员后来获得约1万澳元的报酬,事后有人声称她们是被骗或被逼这样做的,但澳大利亚女子足球总会则否认有关的指控。 这本史无前例的挂历在澳大利亚发行了上万册,并通过互联网传遍全世界,让所有人都记住了澳大利亚女足的创举,也让全世界的人们记住了她们性感的胴体和妩媚的身段。 3、裸体主义
1906年,德国人里查德·翁格维特尔发表《裸体》,这本书被认为是近代裸体主义的起点。 裸体主义者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天气寒冷等因素需要穿衣服,人就应该裸体,因为身体直接与新鲜空气和阳光接触,有益健康。 裸体主义者还认为,衣服还会使人们把注意力集中在人体上被衣服遮蔽起来的能够引起性欲的部位上,从而激发起一种不健康的淫欲。 他们还说,文明社会使人把羞耻和裸体联系起来,但人们根本不应该有这种羞耻心。如果大家都不穿衣服,这种羞耻心就会消失,自信心就会增强,还会开始欣赏人体的优美和尊严。 所以裸体主义者认为裸体的男女自由接触但不从事性活动对身心健康都有益处。 近代裸体主义不但是一种生活方式,还是一种哲学。它的出现事实上是对十九世纪末期欧洲社会僵硬的道德观念的一种反叛。近代裸体主义在德国、瑞典等北欧国家诞生后,逐渐传播到欧洲其他国家,在一九三零年代进入美国和加拿大,但裸体主义的大本营仍旧在德国。
裸体主义:德国的裸体运动 青木 德国北部地区总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那天,我起了个大早,骑着自行车,沿着林阴道向大学驶去。 清晨的空气清新湿润,正当我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在对面不远处的地方,雄赳赳气昂昂地跑来两个高大的德国人,身上除了一双跑鞋外竟一丝不挂。 我尴尬得无处躲藏,刚想装成没看见,想不到他们倒先冲我打招呼:“早上好!”为了礼貌,我不好意思地把眼睛投向他们并回话。仔细一瞧,他们俩大约40岁光景,身体结实红润。也许是看到我那红得发烫的脸,他们朝我笑笑就马上跑开了。我当时心想,在这样充满寒意的早晨,在众人面前不着寸缕,且大方自若裸身跑步,勇气实在可嘉。 到了学校,我把这件事讲给德国同学托马斯听,他不以为然地说:“裸体很平常,他们只是少穿了件衣服而已。在这些裸体运动爱好者中,大多数还是艺术家、运动员、大学生、企业家,甚至教授呢!”此言不虚,在随后的日子里我就亲眼看到大学里丰富多彩的传统裸体活动,比如在开学聚会或在运动会上就会有裸体节目助兴。一位女同学调侃说:“如果裸体者的身材还不错,我们就当作欣赏一幅画。”大多数人认为,裸体是一种校园文化。 一位叫富里德的小伙子曾在拔河比赛中当过“裸体领头羊”,他说:“只要你的心是洁净的,你的身体也会变得洁净,别人看你的眼光就不会变色。”不过,除了艺术系的老师,其他老师都反对学生裸体上学。 当然,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也不希望自己的员工赤裸裸地来上班,免得那些顾客胡思乱想。所以,喜爱裸体运动的人只好在适当的机会显示自己的勇气。有的人下了班就迫不及待地享受“自然美”,于是,公共汽车、地铁和街道上经常能看到裸体行走的人。 爱好裸体骑自行车的人还喜欢携儿带女一起享受生活。在汉堡的大街上,我看见一大群成年裸体运动爱好者带着小孩走街串巷游览风景。他们还振振有词地说,孩子从小就接受裸体生活习惯的培养,不仅充满自信,面对别人时也不会大惊小怪。一位德国警察说:“德国议会已经通过决议,给予非商业性的裸身行走者应有的法律保护。我们要做的事只是维持秩序。” 难怪德国的裸体运动者,不仅在家里体验裸体的纯真、轻松和美好,连公共场所也成了他们发展的空间。因为对他们来说,裸体已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裸体主义:普罗旺斯小岛——裸体主义者的世外桃源

20世纪30年代,裸体行为倡导者们来到法国普罗旺斯地区一个美丽的岛屿生活,这里可称得上裸体倡导者的世外桃源,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质朴,尽管许多年这里未通电,人们只得度过没有灯光的夜晚。但是,这种反璞归真的生活,使裸体主义者们在此生活了数十年,这个小岛成为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裸体主义者的世外桃源。 这个长8公里宽2公里的狭长岛屿离土伦港不远,早在6世纪,这里曾是海盗频繁出没的海区,到了19世纪,这个小岛成为少年犯罪囚禁地。 这个小岛被命名为“Heliopolis”(古希腊语意为太阳之城)。Heliopolis这个裸体主义者的世外桃源早在1931年创立,其创办者德斯-加斯顿和安德烈-杜里危勒曾表示,Heliopolis是裸体主义者的天堂,他们可以远离城市的喧嚣,在这里自由地享受清新的空气和温馨的日光浴。 73年过去了,现在岛上生活着230人,他们通常在此生活了许多年,他们可以无拘无束地裸行,贴近大自然感受温暖的阳光。今年90岁的克劳德·鲁特兹是岛上的一位长者,他说:“尽管我们生活在无拘无束的环境中,但是,一些偷窥者时常来骚扰我们,也许是我们的裸体行为深深吸引了他们的私欲。” 现在,岛上的“少壮派”管理人员立志将这个世外桃源建设成为一个现代化的社区,为大家提供更多的便利。据悉,小岛条件的首次改善是在1989年,当时接通了地下电缆网路,但是,社区却规定夜晚照明用电是禁止的,其初衷是希望人们继续保持夜晚观看美丽星空的习惯。晚上人们只能使用手电筒。但是,小岛的生活条件仍十分落后,由于这个小岛较偏僻,到此的裸体主义者需花费22欧元才可从Lavandou坐船到此。同时,饮用水资源是一个严重问题,大家为了饮用纯净淡水,只得凿井取水还得建造化粪池。目前,大家计划下一步将小岛的港口进一步扩伸。 在小岛上交通工具是禁止使用的,在大家生活的小社区里,有咖啡屋、面包房、杂货店、市镇大厅、邮局,甚至还有学校,在学校里只有6名学生上课。在岛上还有穿着制服的执勤警察,他们的工作就是命令部分人在此必须脱去身上衣物,还命令部分人务必穿着得体。一位执勤警察说,“我们的处罚方式没有罚款,更没有其他囚禁措施。我们生活在一起都非常友好,我们只是起到一种监督作用。” 每年夏季Heliopolis岛将到访最少25000名裸体主义者,其中大多数都是外国人。据悉,近年来到访人数与20世纪60年代有明显对照,那时全球倡导性开放观念,那些年里每年将有最少6000名裸体主义者到访。Heliopolis管理人员皮埃尔·佩兰说,“每年夏季吸引诸多游客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性,在这里许多第一次到访者充满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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