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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学章先生发表在《书法研究》2001年第一期上的题为《书法新古典主义是倒退主义》的文章(以下简称严文),没想到这么快便引起了轩然大波,特别是罗凯先生在《书法导报》上撰文称:严学章的这篇文章为“奇文”,并以“观点是片面的、逻辑是混乱的、语言是‘文革’的、方法是诡辩的”对严文进行了批评,可谓火药味十足。遗憾的是,罗凯先生在指责严文“根本谈不上学术文章”的论述中,我们并未看出他的批评文章的学术性在哪里。罗凯先生在指责严文的语言是“文革”的同时,自己对严文的批评语言其实更加“文革”化了——“除了空洞的大帽子”,便就是“愤愤不平”,这不也违背了“书法批评的原则”吗?不过,罗凯先生称严文是“新世纪之初,在学术刊物上发表的奇文”,这倒正好道出了严文的价值和意义。 严文的奇,奇就奇在具有强烈的思辩性。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书法新古典主义的理论与实践被定为一尊,书法在回归传统的道路上急转直下,厚古薄今变得很时尚,在热热闹闹赶集似的各大展赛中,除了形式上重复式地翻新花样,人们关于书法的价值标准仍然是绝对地恪守着传统。在新的世纪到来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书法创新的曙光吗?没有。面对书法新古典主义所标榜的“主流”、“中心”,严文指出了书法新古典主义理论和实践“倒退性”的一面。面对时人自我陶醉的“多元、开放、民主”,严文剖析了书法新古典主义“一元独尊”的现实。面对国展作品的日益“成熟”、“媚俗”,严文提出了“不成熟即美”的美学命题。面对有人津津乐道的清气静气和不激不厉,严文发出了“狂怪出新”的主张。所有这一些皆一针见血、震聋发聩,发人所未发,识人所未识,思人所未思,言人所未言。你可以说严文是武断的偏激的,但你不能不说严文是深刻的进取的;你可以为严文“狂怪的有些出了格”而“令人瞠目结舌”,但你不能不承认严文是“学术刊物上发表的奇文”;你可以断然地指责严文“根本谈不上学术文章,也违背了书法批评的原则”,但你不能不觉得严文价值恰恰正是对那些所谓的“原则”、“标准”、“中心”、“权威”的抨击和反驳。难道四平八稳才是“书法批评的原则”?难道一味地“整理国故”才谈得上“学术文章”?严文的价值正在于其强烈的思辩性,在于其不效法古人,不模仿时人,不人云亦云,在于有自己的真知灼见,这样的文章比那些“矮子看戏”式的学术文章岂不是更有学术价值! 我们为严文叫好!我们希望多出些这样的“奇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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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录入:木木 责任编辑:木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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