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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人物画在悠悠岁月中经历的不仅仅是山水、花鸟画的排挤,还在一次次与西方古典写实主义的碰撞中产生了一种具有坚毅民族特色的风貌。为了能更深入地把握中国人物画的未来发展趋势,更好地掌握艺术市场走向,近期四位目前活跃于中国画坛的美术评论家和人物画家共同探讨了当代人物画创作得失,以便广大收藏爱好者加以品鉴。 1、何家英(著名中国人物画家):中国人物画拍卖的升值空间很大 恢宏的场面像西画,细腻的刻画像文人画,有传统、有笔墨、形神合一、表达有深度的作品,这才应是中国人物画新的面貌。目前总的说来,中国画普遍缺少变化。但是,与国际艺术品拍卖市场比,中国画人物画拍卖的升值空间很大。 如果说,“文革”前人物画家以徐悲鸿、蒋兆和、叶浅予、方增先等为代表,“文革”中以林墉、杨力舟、赵志田、杨之光、马振声、王绪阳、徐勇等为旗手的话,那么“文革”后期涌现的则是以田黎明为代表的现代新水墨画,以其开宗立派的笔墨意境而独树一帜,另外唐永力、李孝萱、南海岩、刘庆和、刘进安、李津、周京新等受西方现代艺术影响的新水墨画家,他们的作品非常有趣味和新意,开创了一代新人物面貌。 目前,中国画的探索不纯在材料上变化与否,而应在于对生活的感受,画作不应造作,需是一种感情的自然流露。有的人绘制的作品很饱满很丰富但内容乏味,皆因只追求形式感,但观念不新,只是在技法上玩弄罢了。 我认为,中国画人物画在历史地位和高度上与前辈比,最多达到七八成的水平。而在高等学府学习的艺术新人受西方快餐文化的影响,大多又反传统,不肯下功夫写实,因此,他们只注重形式,注重媒体炒作,而笔墨跟本不过关。所以,在国际艺术年展上就有智士提出过中国画的出路在哪里?他们对未来无不充满忧虑。 2、史国良(著名中国人物画家):艺术创作道路永无止境 我的笔墨功夫和早年受到正统学院派的训练有直接关系,在绘画的气势以及人物精神面貌方面受我的老师黄胄的直接影响很大。黄胄绘画生动,热情奔放,充满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艺术的执着。我在继承黄胄艺术风格的基础上,结合了西方的透视原理与光影的运用,加上我长时间地深入西藏实地考察、体验民情,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面貌,也得到了市场的认可。当然,除了我的老师以外,我对老一辈的人物画家周思聪、叶浅予、蒋兆和及方增先比较崇拜,他们对我的艺术创作影响也比较大。现在走红的何家英,尤其是他的造型能力及绘画功力令我比较钦佩。 我认为在艺术创作的道路上是永无止境的。在某些收藏人的眼中认为我在拍卖场上拍的作品多是些小品,近似于商品画,其实他们不了解我。这些年来,我花了很多精力对西藏的民俗、西藏的朝拜、西藏人内心世界等诸如此类能真实反映西藏面貌的东西,下了很大的功夫深入考察,甚至是用自己毕生的精力去创作和反应西藏鲜为人知的一面。在近两三年内,我会有更多更有思想性的作品问世。 3、胡永凯(著名工笔重彩人物画家):现在的画家,心态比较浮躁 我对中国人物画概念的理解,只是管中窥豹。我觉得中国人物画到了任伯年时已达到一个高峰。任伯年的画像画得非常真实,对人物的衣纹、人物动态等等,用笔之潇洒、之简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认为笔墨当随时代,画家一定要创作自己的笔墨。当然,蒋兆和先生把西方的素描跟中国的水墨结合得很不错。《流民图》内容和形式达到高度的统一,达到了他的高峰。我想,当时蒋先生的确是被那些流民深深地打动了。至今,中国美术馆一挂《流民图》便把别人的画都震住了。叶浅予的速写特别好,几笔就活灵活现了,他的速写比中国画更生动一些。黄胄是中国人物画的另一个高峰,他也是从速写过渡到中国水墨画的。他的画有着很浓的色彩,尤其画新疆人和毛主席,后人很难达到他的水平。 现在的画家,包括我自己在内,心态比较浮躁。尽管我很注意这个问题,但也达不到“出污泥而不染”的地步。我觉得艺术家还是要凭良知画画,一定要应付的作品也不要画得太差,因为每幅作品都反映着你自己的水平。 4、陈履生(中国画研究院美术理论家):艺术市场不应过多人为制造 我认为中国人物画最突出的问题,就是把写意的人物画或者水墨的人物画画得很工整。在西画强调结构、强调比例、强调造型的教育影响下,必然产生迎合评委要求的画作,但我们还是希望能画出人物的神态、人情与内心世界,希望这个人物是具有抒写性的,而不是描摹的。 从艺术市场来看,画廊在主营方向上有其独特性,画廊的多样性,支撑着艺术市场的多样发展,就像媒体也要有独特性使其发展。我反对有些人很不负责任地谈艺术市场的问题,因为他们对市场很不了解。我们的艺术市场比西方或者发达国家的市场更复杂,这就是“中国特色"”。在某种意义上说,中国特色就代表着不规范。这个不规范就是人为炒作、人为制造的成分很多,而艺术市场不应有过多的人为成分。 后记:中国当代人物画创作走到今天已经在拍卖市场显现得十分清晰明了。范曾作为中国当代人物画承前启后的画家已经确立了他的大师地位;何家英是继范曾之后又一位人物画大家而成为艺术品拍卖市场中的“绩优股”,还有史国良、白伯骅、刘文西、王西京、马振声、刘大为等这些人物画家的出现,让我们欣喜地看到,中国人物画家后继有人。然则,达到抑或超过前人的,诸如蒋兆和、徐悲鸿、黄胄、程十发、刘继卣乃至关良的人物画家则少之又少。笔者以为,这不是技法功力不够深厚使然,而是缺失传统文化底蕴,缺失对于我们赖以生存的时代的深刻反思使然。 绘画是人物内心对所处时代生活状态的反应,是直逼灵魂深处的“情感释放”,是宣泄自己喜怒哀乐的“平台”。然而,有人在不清楚、甚而没有深入理解自己“母体文化”的当下,就用绘画这种直观的艺术表现形式“发表”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当然是很难出现有灵魂有激情的作品。这就不难理解,为何不少人物画家虽一味炒作自己但都很难在艺术市场中成为真正“绩优股”的原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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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录入:ijoelin 责任编辑:ijoel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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