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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在中国当代艺术的走向中,主宰艺术史发展进程的总是以学院系统为主线的,这是一条非常坚固的中国艺术系统——由学院传统和现实主义确立的价值体系。如果审视历史,这种文化语境浸染和影响了几代艺术家的成长历程。进入21世纪,70后出生的年轻艺术家逐渐浮出水面,虽然他们也受这种学院艺术教育左右,但他们开始体验到新的社会背景和文化环境,即80、90年代遗留的复杂而严峻政治历史意识逐渐被由消费社会、大众流行文化和市民社会组成的新型娱乐社会所取代。在这样一个急速变化的社会中,他们一方面感受到由电子文化、消费文化、游戏漫画等浸染的新型社会特征;一方面又发现了个人在这种新型社会形态下对当代文化进行重新认识和定位的可能性及多样性。在这样一个语境下,他们试图寻找一种无拘无束的新艺术,这是一种基于主观性、自由性、个性的想象和表现的非叙事语言。
事实上,70后出生的年轻艺术家从学院传统所关照的客观性、宏大叙事、现实再现的原则中跳离出来,他们积极拥抱新的文化语境下的现实和事实,淡出了意识形态话语,以自我感悟来确立各自独特的艺术语言。然而,在面对多样而复杂的艺术信息也困扰着艺术家的创作心理时,他们仍保持自我中心的心态,并能从“民间艺术”、“流行文化”、“纪实摄影”、“装饰图案”和“动漫”中借用、发现、延伸和转化新的当代艺术语言。于是,我们最终可以发现,他们的创作既抛弃了“异国情调”,又拒绝了政治符号,更多强调自我感受和现实变化及生活经验。
在“出格”中,我们可以发现,这十位年轻艺术家的勇气和胆识,他们跳离了条条框框,拨开所有复杂的背景,自由表达各自的想法。如吴笛的作品从国际事件的新闻照片中延伸以新的概念——以新闻照片、丝网印刷和装置相结合,使优美华丽的丝绸与被枪杀“儿童”的悲惨景象形成鲜明对比,并揭示了暴力是源自宗教文化及民族国家间冲突的根源;马轲和郑力的作品通过表现性的语言表现各自内心的独白——有方向性的个体意识;魏言的作品是对民族创世神话的一次个人经验阐释,是对残存于现代文明生活中的野性文化基因和原始性记忆的再认识;宋琨的作品则是探讨人格存在多样化及绘画语言与心里情绪的关系;范明正是以“镜像”作为创作主题,并通过“镜面”的转换获得了某种时间与空间的距离感。这种距离感再加上他对黑色近乎偏执的运用,形成了一种沉重、忧伤的个人情绪;刘志懿的肖像画是其创作“帝国纪录”系列作品的开始;吴笛笛的作品则在传统语言与现代语境中挖掘绘画的可能性;康海涛和吴海洲的作品则把经典和学院经验转译成诗意的绘画语言。因此,他们的作品包含的美学品质,既有超现实的梦幻般的表现,也有自我表现性的风格;既有新观念的现实批判性诉求,又有朦胧诗意的描述。
虽然我并不熟悉这十位年轻艺术家,但我从中能够感受到炽热的心情和挚着的追求及鲜明的个性。像任何有成就的艺术家一样,他们的艺术创作和美学追求也有一个成长过程,我们应以历史眼光鼓励和支持他们的艺术创新意识。他们的今天必将是中国当代艺术的明天。
“出格”——偏锋新艺术空间首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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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录入:ijoelin 责任编辑:ijoel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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