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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央美术学院、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联合主办的台湾资深画家、美术教育家郭轫画展“百花深处——郭轫艺游记”将于9月8日至9月14日在北京中央美院美术馆(王府井帅府园)举行。郭轫教授1948年毕业于北平国立艺专,后留学西班牙获马德里皇家艺术学院最高院士称号,在台湾“国立”师范大学任教四十年。其首创的“新视觉主义”在国际绘画领域颇具影响力。该展览不仅是一次集油画与水墨,抽象与写意,东方与西方之感性、理性交融的艺术飨宴,更是一次艺术家穷毕生之力寻觅艺术真谛和力推艺术升华历程的叙述与回顾。日前,我分别采访了郭轫教授和他的早年北平国立艺专同窗、原中央美院副院长侯一民,述说已往,两位年近八旬的老艺术家大有“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之慨叹!历经分离近60载,虽各自信仰不同,一属“共”,一属“国”,却原来,他们所信奉着的却是一个共同的人生圣路——艺术,此为大同。 “啊,北京变化真大!陈年记忆大多已无迹可寻了。”也许是怀旧,这位78岁来大陆办展的郭轫先生特地在当年北平国立艺专旧址附近的一座楼房里暂住下来。初次会晤,我们一见如故,老先生很“学者”,很“文化”,思维敏捷,热情奔放,感受着他过人的精力,看着他矍铄神态,不由得我叹服人之躯体中精气神的妙在! 有艺伙同向晚年 问:听侯一民院长讲您1949年离国,一走竟是三十年杳无音信,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他在法国等地偶遇老校友和您的学生后才与您取得联系。后来您怀着复杂而激动的情感回到大陆,会晤老校友,拜望廖静文师母和吴作人夫妇,并向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无偿捐赠4幅作品。今天,您是第三次来到北京,心情如何? 郭轫:“昨夜灯前韵未成,憩犹欠足念晨钟。香山访有秋深处,红叶菊园疑见春。”这几句诗是我几天来的感受,想到久逢的老同学,想到已近身母校,心下激动不已,一夜未眠,待晨钟时分方渐入梦,好似来到侯一民戒台寺下的家园,满目秋色,我却如沐春风,好不惬意!说到我的这位老同学,可是不简单呐,那天下午他参加庞均画展开幕式后天色已近黄昏,又不顾暑热和劳顿,扶杖去督看我参展作品的装裱。据说他以超人的雄心和魄力正在着手进行以北京历史文化为题材的一组大型雕塑创作,不知老之将至矣!他对中国美术的巨大贡献真是令我感佩,我为有这样一位艺术卓著的老同学而深感自豪! 问:此次您提出专望在母校旧址展馆举办个人画展,得到侯院长的鼎力相助,也得到母校的支持。您能谈谈此次个展的主题和内容吗? 郭轫:时值金秋,在京城我的母校旧址举办主题为“百花深处”个展,它与春天时我在浙江西湖畔举办的个展主题“墨之霞”互为姊妹篇,虽然我在世界各地举办过无数次展览,但我对这次在京举办的展览格外看重,确切地讲它是我一生艺术孕化过程中最为重要的一站,也是我带着对母校的深情,带着对徐悲鸿、吴作人诸师的感激与怀念,带着我六十年痴心不改所探求的成果,回到我曾经就读过的母校——中央美术学院,来作一次跨世纪的汇报。 以“百花深处”为题,除了强调艺术本身的多门类无限量延伸所绽放出的百花外,更是我个人在艺术中游历逾半个世纪之后走入百花深处所领略到的一种喜悦。自1945年以来,我从北京为始点经台湾、西班牙、欧洲、南美、北美,直到又回到北京,感慨良多,我有诗曰:青春滋味美中欣,红紫开放赤子情。四季上林遍研赏,百花深处游艺行。感谢侯院长为我撰写了画展前言,他把我的艺术概括为“游走于抽象与现代之间,但全不以紧跟西方为尚,反以大综合的态度沉潜于中外古今的融会,执著于东方精神的回归。”回顾我的从艺道路,确实如此。当年徐悲鸿院长的一句话可谓“当头棒喝”,对我影响至深!当年他对我们强调说,“东方人学西画为什么?为的就是要画好国画!”我大半生搞的是西画,在欧洲、北美游历周遭,对悲鸿师的这句经典话体会得越来越深刻,我们搞绘画艺术的一定要取法中西,将两者融会运用。我认为,欲使艺术作品烁古震今,舍“高创性”培植之外,似无捷径可以幸成。事实上,在西方“佛”太多,并不缺少我们东方之“佛”,现实是,值得傲世的是我们也有人跻身于西方的大画家群体中,如赵无极、朱德群等。他们能够知己知彼,深入其中,将东西方艺术的各自因素有机融合,从而证明了东西方艺术本身并没有原则差异,只不过是地域的不同,是各自发展的方式不同罢了。因此,我立意要做拓土自耘,培植“高创性”,将烁古震今艺注于华夏之海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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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录入:ijoelin 责任编辑:ijoel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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